…对,对,你都忘了,你能有啥自觉?
“是吧?”
陈栀很得意叭叭说起来,“等明天我卖完再给你们剩两根回来,奶油的比这个得更纯更好吃,还有一个绿豆的。”
“你等着看好了,咱凡哥学费我手拿把掐~”
“不过我还想多说一嘴,梁哥,你别嫌我烦,你到底想对周家付出到什么程度?今天来这吴慧明显就是个胃口大的,你肯定也能看出来,这本来没什么问题,谁不想过得好?但他们要过得好就得压榨你。”
“我说了我想和你好好过,我赚钱,是想让咱们全家都过好日子,而不是看你为了别人累死累活去。”
周天梁心一揪,最后这一口冷不丁咬棍上了,咔嚓一声,棍折了。
陈栀噗嗤笑出来,“崩没崩牙啊”才说出个崩字,周天梁一个没忍住反问:“咋,你还能心疼我?”
透着极不明显一股讽刺的自嘲。
“……”
空气短暂沉默,周天梁忽然心慌,僵硬起身,要走。
坏了,坏了,说得啥这是?不想好了别想要那么多那么深吗!跟个怨妇似的你是想咋地啊周天梁!
陈栀一把拽住他胳膊,“对,我心疼,咋的?不让?”
“……”
周天梁被这小小一只破爪子给定住了。
他没敢看陈栀,便不知陈栀脸上是红透了的羞耻紧张,然而又有着十足的勇气和真挚。
他只能感觉她这么柔软的手心越来越潮热,听见她说:“我知道,我从前不懂人事儿,周家对你也可能有挺多好,像王喜凤对我,我没看明白的一样。”
“但我接下来也要对你好,很好很好,我对你好,就是不想让你那么累,你已经很累了。”
“假如,我以后比周家对你好了,你…能不能跟他们少亲近些?我是真的不喜欢他们,梁哥。”
“之前你爸跟你二姨的事你没再说我也没提,多乱七八糟的关系!咱跟他们来往密切,迟早有一天那些破烂事也得打扰到咱!”
“陈栀!陈栀我冰棍!!”
忽然周平凡蹬蹬蹬跑进来,嗷嗷地,“你咋也不提醒我啊?!是不是都化了??”
“!”
周天梁倏地扒拉开陈栀,大步走出去,陈栀面上火辣辣,莫名心虚,又忙又乱地扒拉下刘海,又下地蹲地上掀开木箱,手都发抖。
“呃,没,没有!你快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