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港城的衣裳手表等等,那些东西小小的北方县城接触不到,那,好不容易有个一块钱冰棍是港城传来的,还能消费不起?必须高低尝尝咸淡!
就这么一波人过去,陈栀足足卖了四十几根!
旁的商贩都惊呆了,再看那位小高,更是气得咬牙切齿,脸黑到至极。
高扬和陈栀一样是个赌鬼酒鬼,前段时间才因为欠的赌债还不起,被媳妇娘家哥哥们暴揍一顿,逼他签了离婚协议。
他爸彻底急了眼,告诉他甭管你干啥,哪怕满大街跑卖冰棍去也把这债给老子还了,不然,你就做流浪汉去,这个家也不会收你!
本来,一个多星期都趴电影院门口,每天都能卖空上这一箱货,谁想横空杀出个竞争对手,还是那个不道从哪学了打牌技巧,突然变厉害的陈栀!
里面一场电影放上,门口由此清净些,高扬点根烟,插着兜走到陈栀跟前,呼一口烟雾,“陈栀,真不认得我了?”
“咱俩可在一个牌桌上打过好几回呢嗷。”
陈栀笑笑,客气说:“不好意思啊,我这人脸盲,还真想不起来。”
“再说那老些人呢都记着,得是多好的脑瓜啊?麻烦您让让,挡风了。”
“……”
高扬嘴角抽了抽,飙劲似地反而更进一步,压低声音道:“你装你妈呢?你脑瓜还能不好使?你可是把蒋三爷都赢了!”
“嗨呀,人走时运嘛,意外哈纯属意外,不然不能出来卖冰棍嘛!”
陈栀仍然是嬉皮笑脸,想除非万不得已在外做生意尽量不结仇,说完忽然大跨一步,扬长而去。
“走了嗷!祝你生意兴隆!”
下场电影得几小时以后呢,她才不在这干待着呢。
还真别说,这人的话倒是提醒她了,就说她赌博经常去那些地方,乐意耍造型为面子花钱的可不少!
尤其一些沉迷于港片,总嘴上说什么“马子兄弟”的那些一帮一伙的小青年们。
录像厅,台球厅,游戏厅,歌舞厅……
歌舞厅就算了,那得到晚上才营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