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栀也不谦虚,骄傲附和:“可不咋地,我家这个学都还没上呢,照猫画虎都能画这么好~”
后来俩人走出食品厂,周平凡纳闷问:“是呢,你好像也没上过学念过书吧?那你咋识字儿的,还写这么好?”
“我见过矿上干部们写板书,你写得跟他们一样好看!”
陈栀只能瞎扯呗,嬉笑说在杏树沟闲无聊时候,跟人偷学的。
周平凡呵呵哂笑:“你这人真有意思,一边干坏事一边还学好事,人才!”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
陈栀想还是别跟他掰扯干坏事的也有许多有文化的了,转移这话题到今天的重点。
清清嗓子,表情认真正经:“既然你都出来了,那我不说别的,想跟着我必须得听我的。”
“一会儿先去完电影院,我得去台球厅,那地方人多,虽然基本都是爱装相搞造型的小混混,但也比别的地方乱。”
“知道凡哥挺厉害,小小年纪见识一点不少,啥人都见过,身手也利落。但保险起见,你还是得紧紧跟着我,拉钩?”
凡哥听着心里很顺溜,挑了挑眉毛,痛快地伸出小拇指,“成,拉钩!”
陈栀说前话时他就怕她会说小孩不该去,回头叫你学坏,都已经准备好怼回去的话了。
哼,也不寻思寻思是谁跟混混没两样,又赌又喝的,他小时候知道最开始知道那些坏事,就是因为生他这个人呢!
先去的电影院,和昨天差不多时间,不过今天没碰见昨天那个姓高的,挺好。另外,竟然还有人是特地等在这就为买冰棍的。
“老妹儿啊,我对象说你这冰棍昨天让她惦记一宿呢,这不,今天我特地跑过来买,买完赶紧给她送单位去呢!”
“哎妈我对象也是,一样啊兄弟,一样!”
周平凡和陈栀自是你一嘴我一嘴,叫人乐意听得好话恨不能赠送一大箩筐,整得本来人家想买两根的都买了四五根。
赶着电影要开场之前,又卖了不少,俩人便往最近的台球厅去了。
一个搭铁皮棚子的地方,棚顶有日光灯管照着,里头摆几张绿绒台球桌,都显得旧旧的,不知道从哪倒了几手弄来的,这就是小县城的台球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