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咱就真实对真实!挺好,直接,也就什么都不用再顾虑了。
四点多,陈栀转悠一大圈回到电影院门口,此时清静得很,她便坐到台阶上歇歇,顺便寻思寻思接下来的事。
正寻思没一会儿,视线中由远至近一个高大的身影,蹬着熟悉的那辆家庭交通工具。
陈栀托着下巴懒散又很不爽快地嗤笑一声。
周天梁骑到跟前,长腿一迈踢下脚蹬立住车,过来往她身边一坐,很近。
陈栀挑挑眉,屁股往边上挪挪。
周天梁马上跟过来。
陈栀又挪挪,他又跟过来,蓦地一把抓住她手,摊开,十指相扣。
陈栀叹息道:“你就作吧周天梁,你这身子跟着你也是遭罪。人家都叫你躺着休养,你偏不,诶,还就得蹬自行车。”
“嗯,要不你能心疼么。”周天梁直直看过来。
“……你真有病。”陈栀无语。
周天梁点头,“我还把药扔了,没吃。”
“……你闭嘴吧别说话了,给给给,吃冰棍。”
陈栀掀开木箱拿根冰棍甩他腿上。
周天梁垂眸一瞬,“不给撕开了?”
“不是嫌我哈喇子吗?你这手跟铁钳子似的攥着我也松不开,要撕还得拿牙。”
周天梁沉默,盯她嘴唇看,陈栀很快觉出微妙气氛,睨他一眼,“…看啥呢?”
他视线上移,与她对视,“没必要了吧,嫌不嫌的。”
“再说你啥样我没见过,多脏的都见过。”
“…不是周天梁你—”
“我指的是你吐那回。”
“……”
陈栀喘着大气拿过冰棍,牙一扯撕开,很粗鲁地怼他嘴上,恶狠狠瞪他,“吃吃吃!赶紧堵上!”
周天梁盯着她,启开牙关咬住,眸色深浓中逐渐裹挟热意。
陈栀激灵一下收了手,咽咽口水,另外又拿一根冰棍撕开,自己啃上了。
周天梁顿时蹙眉,叼着冰棍伸手要抢,陈栀躲一下,“走了走了,能吃了,我本来就来不了几天。”
周天梁身形一顿,“走了?”
陈栀啊一声。
周天梁点点头,一口咬下半根冰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