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白天摸晚上也摸,还在她“睡着”以后自给自足,就,我该说吗?用不着这么委屈自己,这样整得我也很难受啊,不是不能,你控制一下别太久别留印子不就好了嘛。
但说出来,他这人色情又纯情的,不得给他臊死,知道她一直在装啥都知道的……
“梁哥是那人不?马路对过那个?”
周平凡忽然指前面问,那站着个岁数不小的男人,背有点佝偻,穿件旧旧的褂子。
陈栀正寻思带颜色的呢,一个回神下意识便抽出手。
不行不行,当外人面可不能怪怪的,现在脸都有点热了。
周天梁才要回话身形顿了顿,垂眸看看空了的掌心,片刻才声音微沉应声“是”,扬手跟对方示意了一下。
房虫子老马立时热情笑开,从马路对面走过来,“诶呦,三口一块看啊?倒也是的,这买房算大事……”
“但小梁啊,你问的不是便宜房子么?这,带孩子…那房子环境可都不老好……”
老马作为房虫子是很理解周天梁的选择,从村里到县城好多人过渡时期都得挑这种房子买,但有孩子的基本没有敢带着看的,小孩子嘛,鲜少有懂事不闹不嫌弃的。
只能是父母先一步做了决定,那孩子再不乐意也没招。
凡哥嗨呀一声,“爷爷瞧您说这话,好不好的不都是房?我闹鬼的房子都不怕!没啥要求!”
“我爸说行我就行。”
给老马听得又是扬眉又是瞪眼的,盯周平凡这个打量,“诶妈呀你家这孩子多大啊?…八岁?”
“我不到七岁爷爷。”
“好家伙!这孩子咋教的?咋这有意思呢,胆大,说话利索,还闯荡!好好好!哎呦你们两口子啊,可得好好培养,你家儿子往后绝对能成大事儿!”
周平凡听得小脑瓜一抬,龇牙笑得灿烂,“谢谢爷爷!过奖了嗷,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