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栀脑子一闪,想起来了,应该是十四岁左右的时候,王喜凤叫那骗人的马大痦子说的,编个手绳好像是红的,死活要她戴两年,后来她只坚持了几个月,还因此和王喜凤干仗来着……
随着回忆涌上,她逐渐陷入沉默心下只剩震惊,这些都是啥时候的事啊!一点都不知道啊!
我的天,那,肯定还有别的……
“啧,哎呀我真服了!燕子你咋不早跟我说啊!”陈栀焦躁地搓搓头发。
黄燕子缩缩脖子,“可我吃他糖了,他后来也给过我…让我不能说,我又给都吃了,所以……”
“……”
行,你赢了。
陈栀没招了。
过后黄燕子叫她陪着玩,她却一直心不在焉,好几回都没听见黄燕子叫,给黄燕子整得气呼呼,“你肯定生气了,你骗人!你就是气我把糖吃没了!”
接着不等陈栀恍神回话便跑走了,“不要和你玩儿了!”
“……”
陈栀实在没有余裕,叫一嗓子叫不停她便没再叫,叹口长气往地上一坐靠在树上。
心累,真的…这,这都是啥事儿啊!
她不禁感到无奈,又感到不平衡和郁愤。
好意思和我说公不公平?
你觉得你偷摸做这些事不让我知道,后来的别管是啥我喝忘事了还是啥,也全都不说,让一无所知的我要理解你的感受感情,还要自己使劲回忆,这就公平了吗??
陈栀心情跌宕起伏,怎么都静不下来,蓦地站起就往芦苇荡走。
上次梦里梦见过那个地方,试试去吧,看看能不能想起来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