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之贴她耳朵说:“不是要报复么?屁大点的劲,好意思说这话。”
“不是因为你说有印子你说难受么?”
“怪我太替你考虑了,陈栀。”
“你说得对,人是要做自己,你不是尊重我做自己吗?好,那我现在开始想咋做就咋做。”
“你第二回喝多忘的事,不用想了,我帮你重演一遍,你好好记住……”
周天梁身心火热沸腾,一遍遍摸过潮气四溢柔腻的皮肤。将一切顾忌抛掷脑后,毫不客气在她全身留下痕迹,犹如他们第一晚天翻地覆般地失控。
陈栀把枕头被单都哭湿了,也和那晚一样。
不能发出声音的痛苦,精力早已到了极限,最后都有种好像哪哪都融化人都不知道还在不在的感觉……
她于是终于清楚他之前实在是太客气了,真的。
转天醒过来,后半段记忆都是模糊的,忍不住怀疑第二次酒后失忆真的是因为酒吗?
还是因为人被掏得太空了,脑子也一起被掏得空空荡荡了……啊,不知道,太累了,随便吧。
好在凡哥大清早起来吃完饭就找李岩玩去了,陈栀这才不用急于撒谎抱病。
跟个废人一样软不拉几躺炕上,迷迷糊糊想,幸亏以前他留情了,不然按照原来她那整天饭不好好吃还喝酒的破身子…真是够呛啊,够呛。
不多时隐约听见门响,知道是周天梁送饭进来,陈栀肚子马上叫两声,然却忍着心痛苟延残喘般讷讷:“等再睡醒的吧,嘴都不想张……”
“你也真是个人才,咋研究的呢,这回口罩是不用戴了……”
后面话就没劲说了,口罩是不用戴了,一说话改舌头疼了,又酸又疼的,我滴天啊,啥人呐?是人吗?
周天梁全当没听见,端着碗往炕边一坐,一股香油混着鸡蛋的味道随之窜进鼻尖。
“…嗯?!”陈栀顿时犹如垂死病中惊睁眼,顶着俩红核桃使劲吸鼻子,“鸡蛋羹?!”
放了香油醋和酱油的鸡蛋羹!!
周天梁拽个枕头,单掌托起她脑瓜,陈栀很配合停一停,等他俩枕头垫一起再往下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