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重生以来,陈栀已经记不清有几次因为认识到“我对你来说竟然有这么重”,内心感到轰然的震荡。
当下从未见过的他全然不清醒的状态,全无防备掩饰的依赖更是让她半晌僵住,脑子宕机了一样。
她该想啥呢,好像想啥都代表不了现在的心情。
她尝试叫他名字,没抱什么希望哄着的口吻,“咱进去睡好不?睡门口生病了。”
“回家睡,回咱家睡,嗯?”
神奇的是,他竟然片刻后点点头,接着作势起身。
陈栀赶紧扶他,但好像也不用扶,站起来都没晃悠,还挺稳。
……好家伙,没见过这样的,怪厉害的,醉这样了人好像都变一个但行动正常??
不过周天梁却不放开她的手,仍然抓得紧紧的,眼睛也不睁开,就这么闭着。
陈栀于是拉着他进屋,动容中又不禁觉得有点想笑,是有多信我啊,眼都不带睁的。
回屋把人引上炕,他一躺下就往里面窜,挪到她枕头上躺下,还抓着她手呢,看着像要这么睡了。
陈栀就说:“你睡吧,我得去洗漱,脏着呢。”
他瞬间唰地睁开眼,眼睛红得厉害,一个大力猛拽,陈栀诶都没诶出来便栽到他身上。
“门门!门没关呢!”她急用气音提醒,挣扎要起来。
“为啥不看我?”他忽然问,明明询问语气却更像委屈恳求。
“你就,转个身…找找,就能找着,为啥不找我?”
“为啥不问燕子…糖是谁给你的,就算她不说,你不许,你就不许…多问几句吗?”
“问…问你手绳谁给你找来的…问,窗户谁给你关的……”
“我闭着眼关的,没不规矩…你是女孩儿……”
“你都,都没有好奇心么陈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