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主动问他话，会在他解释之后接受，会在他说“没看清”的时候别过头去脸红而不是直接戳穿。

这丫头对路楠的态度，和别人不一样。

“乐瑜。”

“嗯。”

“你觉得他怎么样。”

被子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从被沿上面露出一双眼睛，还有一小截红红的耳朵尖。

“还行。不讨厌。就是懒了点。”

“还有呢。”

“有钱不抠。买奶茶还会考虑到咱俩。”

“还有呢。”

“长得还行。”

乐瑶没再问了。

乐瑜把被子又拉上去盖住脸，翻了个身背对姐姐。

又是沉默。

“姐。”

“嗯。”

“如果我们两个他都要呢。”

乐瑶的手指停了。

她侧过头看向妹妹的方向，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裹着被子的轮廓，小小的一团。

乐瑜没转身，背对着她，肩膀绷得有点紧。

“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他想要我们两个人呢。”

乐瑜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有点含糊，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法律只让娶一个。剩下的那个呢。就一辈子当员工？”

乐瑶没有回答。

她想起在手机店的时候，她说不用最新款，能用的就行。

他说买都买了就买好的。

付钱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想起他说“我进门之前会先发消息”。

不是狡辩，不是找借口，是认了。

认了就改。

她想起很多个很小很小的细节。

每一个细节单独拿出来都不算什么，但叠在一起，就叠成了一种她从没遇到过的东西。

一个人对她们好，但不需要她们回报。

呃……也有要她们两个帮她干活的原因吧……

“姐？”

乐瑜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这个问题。”

乐瑶重新躺好，看着天花板。

“以后再说。”

“为什么以后？”

“因为现在还太早。我们才两天，他是什么人我们还没完全看清楚。我们自己是什么想法，也没完全想清楚。现在讨论嫁不嫁，太早了。”

乐瑜没说话。

“而且。”

乐瑶停顿了一下。

“如果他真的想要我们两个人，他自己会想办法解决。不需要我们替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