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必须立刻通知主公!”赵阿珩猛地回过神,当机立断,“赵石,你带着百姓和大部队,继续沿小路返回兖州,于将军的亲兵会护送你们。记住,一定要走最偏僻的路,不要走官道,到了兖州立刻把百姓安置到西线屯田区,不要声张。”
“那你呢?”赵石急道。
“我带三十名精锐轻骑,星夜兼程去徐州前线,把这个消息告诉主公。”赵阿珩翻身上马,眼神坚定,“兖州危在旦夕,晚一刻,就多一分危险。我必须在吕布到达鄄城之前,让主公班师回援!”
“不行!太危险了!”赵石拉住他的马缰,“从这里到徐州前线有五百多里路,沿途都是吕布的巡逻队,你只有三十人,根本过不去!”
“没时间了。”赵阿珩甩开他的手,沉声道,“这是唯一的办法。我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了。记住,保护好百姓,守住西线粮仓,等我回来!”
话音未落,他一夹马腹,带着三十名精锐轻骑,像一道闪电一样冲进了夜色之中。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赵阿珩带着人,日夜兼程,马不停蹄。饿了就啃一口干粮,渴了就喝一口溪水,马跑累了就换马继续跑。沿途遇到吕布的巡逻队,他们就绕路走,实在绕不开,就趁夜突袭,速战速决。短短两天两夜,他们跑了五百多里路,跑死了十几匹战马,终于在第三日清晨,赶到了曹操的徐州大营。
当浑身是血、衣衫褴褛的赵阿珩冲进中军大帐时,曹操和一众文武都惊呆了。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地嘶吼道:“主公!大事不好!吕布亲率三万铁骑,偷袭兖州后方!此刻恐怕已经逼近鄄城了!”
“什么!”曹操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酒液溅了一身。他想起了上次兖州叛乱的惨状,想起了自己险些无家可归的绝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消息属实?”曹操一把抓住赵阿珩的胳膊,声音颤抖地问道。
“千真万确!”赵阿珩喘着粗气,“我亲自审问了吕布的俘虏,陈宫定下的计策,用小股骑兵拖住我,主力从小路偷袭兖州。现在兖州守军不足五千,根本挡不住吕布的三万铁骑!主公,快班师回援吧!再晚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