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如山,虽然所有人都一夜未眠,但听到是陈宫的地道计,立刻行动起来。青壮男丁挥锹挖沟,妇女和老人负责运土,孩子们则提着水桶,从濮水往沟里引水。
不到两个时辰,一道长达三里的横沟便挖成了。清澈的濮水顺着渠道涌入沟中,很快便灌满了整条横沟,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水下屏障。
赵阿珩又下令,在横沟内侧架设弓箭和投石机,安排两千名弓箭手埋伏在沟边,只等叛军从地道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刚刚过了辰时。
就在这时,横沟中央的地面突然塌陷,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紧接着,一名手持长刀的叛军士兵从洞口探出头来,左右张望了一下,见没有动静,便挥了挥手,示意后面的人跟上。
无数叛军士兵从地道中涌出,他们本以为能出其不意,杀守军一个措手不及,却没想到迎接他们的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水沟。
“不好!有埋伏!”
领头的将领刚喊出一句话,脚下一滑,便掉进了水沟里。冰冷的河水瞬间没过了他的头顶,他挣扎了几下,便沉入了水底。
后面的士兵来不及刹车,纷纷掉进沟中。他们身披重甲,在水中根本无法游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淹死。侥幸抓住沟壁的士兵,还没来得及爬上来,就被埋伏在沟边的弓箭手一箭射穿了喉咙。
“放箭!”赵阿珩一声令下。
两千名弓箭手同时发射,箭雨如飞蝗般落入沟中。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沟水。不到半个时辰,从地道中出来的两千多名叛军,全部葬身水沟之中。
“停止进攻!撤退!”地道内的叛军将领见势不妙,连忙下令撤退。
“想跑?没那么容易!”赵阿珩冷笑一声,“投石机准备!瞄准地道口!”
两台投石机同时发射,两块巨石精准地砸在了地道口上。轰隆一声巨响,地道口被彻底堵死,里面剩下的一千多名叛军,全部被活埋在了地下。
战斗结束后,守军从沟中捞出了几百具尸体,还活捉了两百多名受伤的叛军。赵阿珩亲自审问了带头的副将,得知这是陈宫的计策,原本计划从地道杀出,打开北门城门,放吕布大军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