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夕叹了口气:“不可惜,最起码让我对这个男人彻底死心了。”
在婚姻中想拿到对方出轨的证据其实还挺难的,不是合法手段获得的也并不被法院采纳,而且即使能证明对方出轨,更多的是道德层面的指责,对方婚内过错也只能是分财产时能相应的多倾斜一些。
唐静其实也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也对,最起码咱们没有被蒙在鼓里。话说回来,你们也没什么共同财产,能这样痛快离了、全身而退,已经很好了。”
苏小夕嗯了一声:“所以啊,我只想这一个月冷静期赶紧过完,拿了证他还指望着我贷款给他呢。”
唐静诧异的扭过了脸看着苏小夕,过了片刻才又转回脸示意技师继续:“赵小夕,你真的要检讨一下了,为什么在他的眼里,你竟然这么蠢。让他确信连这种拙劣的把戏都能骗过你。”
苏小夕……好吧,这口锅我只能默默的背上了。
十月中旬的天气正是秋高气爽的季节,苏小夕包里揣着新鲜热乎的离婚证走出大厅,脸上被微风轻拂着,鼻间还能闻到隐约的花香,心情更是一片大好。
既然离婚证已经到手,自然懒得理会儿后面跟着的狗男人了,直接便上了出租车。
这让后面出来的田建业都没来得及喊苏小夕,便只见她上出租车的身影。
这怎么就走了?自己还打算跟她说说贷款的事呢。算了,自己先联系好,到办手续时直接让她去签字就行。
苏小夕前几日已经租好了一个两室一厅,她没跟赵父赵母说离婚的事,也不打算回家里住。
她一直有留意,现在直播带货兴起还没多长时间,而原主所在的这所城市郊区那边很多都是做童装的厂子,还有一个挺大的童装批发市场,很多其它城市做童装的都是在这里进货。
从原主的视角看直播带货过几年会大火,苏小夕准备最近几天去考察一下,可以的话就直播卖童装。
她想等自己做起来、稳定了,再告诉赵父赵母自己离婚的事。
老人家嘛,等看到闺女能够自食其力还生活的挺好,也就不会太过担心了。
苏小夕回了趟跟田建业的房子,把自己所剩不多的一些东西都打了包,这几天她已经陆续的搬过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