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盈纱挑了挑细眉:“原来你真的不知道,看来姜家的传承,断了很多啊。”
她似是有些感慨,也是,如果姜家不是传承断了大半,只要有那老鬼口中所说的辉煌时一半的程度,自己也不敢欺上门来。
她轻抚着腹部:“告诉你也无妨,你也看到了,我当时怀着身孕惨死,虽然这身孕让我这魂力不散,怨气大增,可到如今我困在这里已经数百年,修为也再不得寸进。
我只有产下鬼子,才能更进一步。而你家祖上曾经有过一名大修士,在踏出此界时,为后人着想,留下了一滴凶兽獓狠的心头血。
獓狠虽是凶兽,但它的心头血却是难得的最温和的良药,并且没有属性,鬼物也可用。
我只要用了这滴血液,一定能产下鬼子。”
她一脸的向往之色,转头看着苏小夕:“现在姜家已经只剩下你一个,这滴血液对于你来说,也并没有那么重要,所以你不妨好好想一想,要怎么做。”
她淡淡道,眼中却泛起了危险的光:“当然,你也可以说你不知道在哪儿,可以说自己完全不知情。
不过那样一来,你在我这里,便是毫无价值的人。
对于没有价值的人来说,下场总是不太好的,你要知道,对于我来说,即使是你死了,也并不是解脱哦。”
她嘴角勾起,盯着苏小夕,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你想不想知道,书生最后怎么样了?”
苏小夕心中忽然闪过一个身影,失声道:“周景明,那个附身在周景明身上的鬼物,就是书生。”
谢盈纱咯咯的笑了起来:“是啊,我先让他受尽了折磨,在他死后,我将他的魂魄拘在了自己身边,将他炼成了我的伥鬼。
让他永永远远的待在我的身边,毕竟我们是夫妻,他自然也应该陪着我。”
说着,她轻轻舔了舔嘴唇,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苏小夕:“你是修道之人,若是炼成伥鬼,想必要比那个废物强不少。
刚好他前段时间被你弄死了,我身边也缺个端茶倒水的婢女。”
她眼中的恶意几乎毫不掩饰:“现在,你最好想一想,再来告诉我,你知不知道姜家先祖留下的那个东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