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夕看了海棠一眼,没想到原主的这丫头倒是心细。在她们主仆都不懂医理的情况下还会抄录一份,倒是有些难得。
“取来。”
海棠从妆台最底下的抽屉里取了方子出来,递给了苏小夕。
苏小夕细细看过,药方没问题。
她示意海棠将药拿过来,轻轻抿了一口,在口中细细分辨,又轻吐了回去。
原主的这具身子小产后伤身,脉微、畏寒,冷汗不止,方子里有一味附子,本是极好的温补之药。
可惜这药里的附子含量可比方子里的量大多了。
这剂量一大,便大大的不妥了,怪不得原主这身子后来是越补越虚,精神也越发的不济。
相信原主后来服用的药物里,一定也被动了手脚。
只是却无法跟海棠言明,毕竟原主可是不懂药理的。
“药是咱们宫里的人熬得还是太医院送来的?”
“药材是太医院配好的,取来后咱们自己熬。”
海棠道,一天得喝几次呢,从太医院送过来太麻烦。
“这个药喝了几日,我身子也不见好,海棠,你将药装了,连同方子,一起送出宫去。让家里请人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
海棠惊了惊,压低了声音:“娘娘是怀疑药被人动了手脚?”
“小心些总是没错,我这几日睡不着时就会想,我身子向来健壮,怎么会连着两次都小产了。
也可能是我多思了,让家里看看,我也好心安。这件事不要声张,别让咱们宫里的人知道了。”
海棠点了头,同时心里发酸,娘娘在娘家时,万事不愁,最是直爽。这嫁了人才两年,竟然两次小产,逼得娘娘也开始知道要筹谋和提防了。
“知夏去领这个月的月银了,等她回来,奴婢便出宫一趟。”
知夏是原主从家里带来的另一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