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你如何保得性命,更不知你如何从短短的两百多年就从筑基修炼到了元婴后期,但这一切,都不是你随意污蔑于我的理由。
你虽是大修士,但我道玄宗,也不惧。”
问情道尊的话一落,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了苏小夕身上。
凌云子更是大吃一惊,白小夕曾经被虞子修种过情种?
他目光转向虞子修,目光中也不禁带上了一丝敬佩,这位师弟,当真是位勇士。
随即便将重点落在了那句:不过两百多年,就从筑基修炼到了元婴后期。
而另外几位元婴修士,显然也都抓住了这句重点。
便是苏小夕此刻已经是大修士,也阻挡不了场中众人面色各异的脸。
实在是这句话里所意味的东西,太过诱人了。
特别是这群一心追求修行的元婴面前。
苏小夕看着几人或闪烁或若有所思的表情,淡淡的笑了。
问情这心理素质可以啊,这短短几句话,就将自己摘出去了。
只将虞子修推了出来,可以说,一切的缘由本来就是由虞子修惹出来的,问情道尊在动手的那一刻,本来就已经放弃他了,自然没什么舍不得的。
而最妙的,便是她这仿佛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激起了几人心中的贪婪。
说到底,虞子修害死灵溪宗的弟子,是道玄宗跟灵溪宗的事;而问情,不管自己所说的是真是假,都是道玄宗自己内部的事情,跟自己的大道相比,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道友还不现身吗?那我接下来要拿出来的东西,可就会让贵宗脸上不好看啦。”
苏小夕对着远处笑吟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