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会儿,他还是扭扭捏捏地把揣在怀里的衣服给她套上了。
就一件上衣,裤子她穿不上,最多只能在腰间系一件外套。
做完这些,尤利卡的表情简直跟做了贼一样心虚。
他胡乱地把精神体推了过去,耳尖红的能滴血,一眼也不敢往那边看了,只小声嘀咕着:“你快去给她靠着睡。”
话落,他又蹲到一边自顾自别扭去了。
其实在发生这些事情之前,他是来考试的啊……。
谁能想到考场里还有一个女人啊?
这些宝贝这时候不应该住在奢华的别墅里,享受着帅气仆人的照顾吗?
更别说还,还把他那样……
现在好了,考试还没考完,时间好像已经超了,嗯……他们做了两天。
两天……
他如梦初醒一般猛的抬手打开通讯器,果不其然,十六个未接来电。
啧……
首先还是给他父亲打了过去,接通之后那边是一阵沉默和纸张翻页的声音。
尤利卡咳了咳,语气端的是镇定,“父亲?”
“嗯。”
塞勒斯公爵手上翻页的动作顿了一下,显然是听出了语气里的异常。
“那个……我,我在这里捡到一个人。”
“嗯。”不算太奇怪。
尤利卡往山洞里瞥了一眼,那个女人还是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他又道:“一个女人,她把我深度联结了,总之……你尽快派人来接我们。”
“嗯,……嗯?”
塞勒斯公爵翻阅书籍的手一顿,看着桌子上的通讯器,愣了愣。
“你说什么?”
尤利卡早知道会这样,他叹了口气,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你最好不是因为考试不合格,故意编理由骗我。”
“我哪有?!我哪次考试不是第一,我有必要吗?真是的……你快点啊,她身上有伤。”
尤利卡语气急切,而且,要是她突然醒过来了自己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