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想跟上来,被清月轻轻按住了肩膀:没事,我马上回来。
走廊里的空调开得更足,清月靠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用冷水拍了拍脸。
镜中的女孩眉眼清冷,和去年运动会时那个夸张比剪刀手的自己,似乎已经隔了很远。
清月拿出手机,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才慢慢打字:「齐氏的事,是你吗?」
「不是。」他回得很快,「我和我爸都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收到了匿名信,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顾易笙发来一个无奈的表情,「告诉你有人想查你?告诉你他们找到了学校?你没必要知道这些,我们会都解决好的,没必要多一个人担惊受怕。」
清月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她以为自己会是这万千世界的一株浮萍,没想到会得到这么多爱。
她仰头,把泪水憋回去,缓缓打下了那几个字:“谢谢你,顾易笙。”
说“谢”字太过轻飘,可她羽翼尚未丰满,实在无法为顾氏做些什么有实质助益的事。
「傻瓜,谢什么?不是说了会为你兜底的吗?」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映出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
清月把手机按在胸口,感受着胸腔里那颗跳动得有些急促的心脏。
窗外蝉鸣声浪一样涌过来,她却奇异地平静下来。
回到教室时,林晚晚正趴在桌上补眠,季诗雅在整理笔记,陈童则举着手机不知道在拍什么。
清月轻手轻脚地坐下,发现桌肚里多了一盒冰镇酸梅汤,瓶身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清月,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永远支持你。——爱你的晚晚。」
清月嘴角上扬,小心的撕下便利贴,夹在笔记本里。
清月把酸梅汤贴在脸上,凉意沁入皮肤。
季诗雅从笔记里抬头,看到清月重新恢复活力,无声的舒了口气。
放学后,清月跟几人告别就往学校门口走,刚到门口就看到了韩逸,他眉头紧蹙,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清月小跑上前:“哥?你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