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记得,小蜗牛在微信里软糯地说过:“哥哥,我是南方水乡长大的女孩子,最怕冷了,连雪都没见过几次呢。”
一个没见过雪的南方温婉女孩,给他寄了一箱子东北酸菜和榛蘑?
这破绽太生硬。
要么是她撒了谎,要么,这箱东西根本不是她亲自准备的。
樊骁靠在黑色真皮沙发里。双腿交叠,黑衬衫的袖口挽至小臂。
他盯着手里的高脚杯。冰块在琥珀色的威士忌里沉浮。
宴会厅的喧闹被他隔绝在外。他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那几个真空包装的塑料袋。
南方水乡?东北酸菜?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违和感重得能把人割裂。难道是快递站贴错单子了?还是小蜗牛的室友搞的恶作剧?
他抬手,扯了扯领口。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愈演愈烈。
“哥!”
清脆的女声打断了樊骁的思绪。
宁司瑶提着香槟色裙摆,拉着沈知忆大步走到三人面前。
荣一航正靠坐着抽雪茄。看到沈知忆,他桃花眼一亮,吐出一口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