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单景东婚礼。”樊骁放下筷子,拿热毛巾擦了擦手,“我今晚得过去帮忙,陪不了你。”

沈知忆动作没停,继续吃鱼:“去呗。我又不用你陪。”

樊骁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指节敲了敲桌面:“明天你和瑶瑶一起去。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礼服放在君御华府,你有密码。”

“知道了。”沈知忆咽下鱼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岑漾也会去这场婚礼,她自然不能缺席。

樊骁结完账,把沈知忆送回学校。

迈巴赫停在宿舍楼下。樊骁倾身过来解开她的安全带,顺势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力道不轻不重。

“明早我让瑶瑶来接你。”

“嗯。”沈知忆推开车门下车,头也没回。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沈知忆回想这几天的经历。樊骁这人,控制欲极强,事无巨细都要安排妥当,典型的爹系做派。这种男人放在以前她嫌烦,但现在,他愿意兜底,她乐得轻松。

次日,A大南门。

早上九点,冰莓粉的保时捷帕拉梅拉准时停在路边。

沈知忆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

宁司瑶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小礼服,头发挽起,化了精致的全妆。

“忆宝,早!”宁司瑶递过来一杯冰美式。

沈知忆接过咖啡,插上吸管喝了一口:“今天心情不错?”

宁司瑶发动车子,驶入主干道。她单手握着方向盘,转头看了沈知忆一眼,眼底闪着兴奋的光。

“忆宝,我昨天去找我哥算账了。”

沈知忆靠在椅背上:“结果怎么着?”

“你猜怎么着?”宁司瑶卖了个关子。

“说。”

“我质问他为什么拿我当枪使,把你骗去汇信。你猜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