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骁站在门口,看着沈知忆将书合上。

他眼底的暗色翻涌,理智在这一刻倒塌。

他大步走到床边。

双手掐住她的腰,直接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宝宝。”

“你这是在盛情邀请我吗?”

“你说呢?”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处,声音暗哑,

“明天周末。”

“不用早起。”

……

主卧的遮光窗帘拉得严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樊骁睁开眼。

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半。

长臂一伸,拿过手机。

屏幕上挂着一条微信,发送时间是早上七点。

宁湘女士:【阿骁,早饭放在门口的橱柜上了,保温模式开着,记得吃。】

樊骁扫了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

锁屏,把手机扔回床头柜。

主卧内光线昏暗。遮光窗帘将初秋的晨光严严实实地挡在窗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颓靡的气息,雪松香与沐浴露的味道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

樊骁睁开眼。

怀里的女人睡得很沉。沈知忆背对着他,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触目惊心。

樊骁眸光微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上午九点。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是宁湘发来的微信。

樊骁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他没穿上衣,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极具爆发力,腰腹处还有几道细长的抓痕,是昨晚某人受不住时留下的“罪证”。

他俯下身,在沈知忆的耳侧落下一个极轻的吻,转身走出主卧。

客厅里很安静。

玄关处的橱柜上放着一个硕大的三层保温盒,指示灯亮着,正处于保温状态。

樊骁走过去,单手拎起保温盒放进厨房。他没急着吃,转身进了客卧。

十分钟后,客卧浴室的水声停止。

樊骁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

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脚步在餐厅门口猛地顿住。

沈知忆坐在餐桌前的岛台高脚凳上。她身上套着一件他的白衬衫,宽大的领口斜垮在一侧,露出精致的锁骨。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悬在半空,白得晃眼。

她手里捧着一杯温水,正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神迷离,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樊骁随手将毛巾扔在沙发上,大步走过去。

“渴醒的?”

沈知忆捧着水杯,眼皮都没抬,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