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一航接话,“拉倒。我看你是管不住。沈知忆那脾气,也就你受得了。”
“我乐意。”樊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
放下酒杯,他站起身。
“去哪?”单景东问。
“宣誓主权。”
樊骁大步走向三个女人的位置。
沈知忆正听宁司瑶声讨谭铮,身侧沙发陷落。
熟悉的雪松香混着烟草味侵入呼吸。
樊骁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
“聊什么,这么开心?”他低头看她,嗓音发哑,带了几分醉意。
宁司瑶翻了个白眼,“哥,别这么粘人。女孩子聊天你凑什么热闹。”
樊骁没分给她余光。他捏了捏沈知忆的腰侧:“时间不早,回家。”
“这才几点?”宁司瑶抗议,
“九点都没到!我顺路,一会儿我送忆宝。”
宁司瑶护犊子似的抱紧沈知忆的胳膊,瞪着樊骁抗议,
“九点都没到!你别瞎操心了。我和忆宝顺路,一会我送她。”
包厢里的音乐声刚好切到一首舒缓的纯音乐,宁司瑶的声音清脆响亮。
樊骁垂眸,视线扫过宁司瑶死死抱住的那条胳膊,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他单手插兜,语调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她和你不顺路。”
宁司瑶愣了一下,随即拔高音量:“怎么不顺路?她住A大南门宿舍,我住北门,一脚油门的事!”
樊骁掀起眼皮,看了自己这个缺根筋的妹妹一眼。
“她住澜爵公寓。”
包厢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单景东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威士忌直接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荣一航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玻璃茶几上,砸出清脆的响声。
徐静伊猛地转头,双眼圆睁,死死盯着沈知忆。
宁司瑶的大脑彻底宕机。她保持着抱胳膊的姿势,脖子像生锈的齿轮一样一寸寸转过去,看看沈知忆,又看看樊骁。
“澜……澜爵公寓?”宁司瑶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
“哥,你把忆宝绑架了?”
沈知忆抬手捂住脸。
社死。彻头彻尾的社死。
樊骁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弯腰,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沈知忆的手腕,稍一用力,将人从宁司瑶怀里拉了出来,顺势揽进自己怀里。
“她现在是我的人,住我家,有问题?”樊骁声音低沉,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