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骁抱着她,大步走向客厅。
真皮沙发宽大柔软。
两人跌进沙发里。
樊骁压着她,薄唇精准地寻到她的唇,吻了下去。
威士忌的醇厚味道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沈知忆推拒的手渐渐脱力,化作攀附他宽阔背脊的藤蔓。
客厅里没开主灯,落地窗外江景璀璨。
沙发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樊骁,不行……”沈知忆偏头躲开,呼吸凌乱,“回房间。”
“就在这。”
樊骁声音彻底哑透,手指挑开她针织衫的下摆。
“你说的,惩罚我睡沙发。”
男人语气带着得逞的无赖,“我认罚。”
……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光斑。
沈知忆在沙发上醒来。
浑身酸痛。
骨头要散架。
她看着身上盖着的羊绒薄毯,咬牙切齿地揉了揉腰。
这男人简直是个禽兽。
说好的惩罚他睡沙发,结果变成了两个人在沙发上折腾半宿。
最后还是樊骁把她抱去浴室清理,又抱回主卧。
她怎么又跑到沙发上来了?
沈知忆转头。
樊骁不在客厅。
厨房传来细微的声响。
她撑着沙发坐起,薄毯滑落,露出锁骨和肩膀上新鲜的红痕。
沈知忆坐在沙发上,揉着酸痛的腰。
她身上套着樊骁的宽大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厨房门推开。
樊骁端着两盘三明治和热牛奶走出来。他只穿着一条灰色的运动长裤,上身赤裸,肌肉线条分明,腰间还系着一条粉色围裙。
那是昨天宁湘女士送睡衣时顺带让人留下的。
视觉冲击力极强。
“醒了?”樊骁把早餐放在岛台上。
“我为什么在沙发上?”沈知忆瞪着他。
“你昨晚说,惩罚我睡沙发。”樊骁理直气壮,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微微俯身,“我认床,一个人在沙发上睡不着,只好委屈你陪我。”
“樊骁,你要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