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信那边已经卡死了他的资金链,奇点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就算看出协议里的陷阱,也得闭着眼睛往下跳。”
沈知忆没反驳。
谭铮这只小白兔,终究是斗不过樊骁这头老狐狸。
“公事谈完了。”樊骁目光下移,落在她微敞的领口,“该谈谈我们的私事了。”
他打横抱起沈知忆,大步走出厨房。
沈知忆双脚悬空,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我还没洗澡。”
“一起洗。”
樊骁抱着她走进主卧,踢上房门。
浴室里水汽氤氲。
花洒开到最大,温热的水流顺身体冲刷而下。
沈知忆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瓷砖,身前是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
“樊骁。”她声音发颤,伸手去推他的肩膀,“站不住了。”
樊骁单手扣住她的双腕,反压在头顶的瓷砖上。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往上托。
“我抱着你。”
沈知忆偏头,余光瞥见洗手台上那个被拆开的纸盒。
“你……”她咬着下唇,
樊骁嗓音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喘息,“这才第一个。”
遮光窗帘将室外的夜色挡得严严实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知忆遭不住了。
“停下,明天还要上课。”
“最后一回。”
沈知忆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任由他翻来覆去地折腾。
直到后半夜,樊骁才终于放过她。
他扯过薄被将人裹紧,连人带被抱进怀里。沈知忆连眼睛都没睁,直接昏睡过去。
次日。
主卧的空气里弥漫着颓靡的气息。
沈知忆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足足愣了半分钟,才找回神智。
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酸痛感从腰椎一路蔓延到指尖。这男人平时看着冷感禁欲,一到床上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身侧的位置空着,床单微凉。
沈知忆撑着床垫坐起来,刚一动,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掀开被子下床,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毯上。
床头柜上的纸巾盒空了一半,那个花花绿绿的小纸盒被随意丢在垃圾桶边缘,里面空空如也。
整整一盒,全用了。
她扶着墙走进浴室,沈知忆脱下睡裤,视线落在内裤上,猛地顿住。
一抹刺眼的暗红。
沈知忆愣了一下,随即长长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