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有了这么多钱,我去包养几个年轻体力好的小白脸,每天换着花样……”
楚黎尾音上扬,带着狡黠的笑意,缠着男人领带的手指还在放肆地打着圈。
然而,下一秒。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了他的下巴。
男人的力道大得惊人,楚黎被迫仰起头。
傅寒沉的呼吸沉得发烫,喷洒在楚黎细腻的肌肤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不再是纵容,而是被触碰了绝对逆鳞后,翻滚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狂躁症的阀门,因为“小白脸”这三个字,被彻底撕开了一道裂缝。
“包养别人?”
傅寒沉的嗓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阴鸷。
他粗粝的拇指指腹,狠狠碾过楚黎的唇瓣。那力道,像是在擦拭一件被别人觊觎的绝世珍宝,又像是在警告这件珍宝不要试图逃离。
“你这辈子,下辈子,连做梦的资格都没有。”
男人的气息笼罩下来,将楚黎整个人死死钉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
楚黎的桃花眼微微睁大,心底暗叫一声不好。
玩脱了。
他高估了这个暴君的底线,也低估了对方那种不讲道理的偏执。
刚才那股因为坑了楚家而产生的得意忘形,瞬间被这股骇人的威压冻成了冰渣。
“我……我开玩笑的。”楚黎舌尖抵了抵上颚,迅速切换回病弱小白兔的频道。
他长睫轻颤,眼眶里迅速漫上一层水光,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颤音:“老公,你捏疼我了。”
傅寒沉看着少年泛红的眼尾和眼底的湿意,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半分。
但那双黑眸里的疯狂,却没有丝毫减退。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楚黎紧紧搂进怀里。铁臂横在少年的腰间,力道大得仿佛要将这具单薄的身体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驾驶室里的秦渊,隔着挡板都感觉到了后座传来的低气压,吓得踩油门的脚都有些发抖,一路风驰电掣地将车开回了傅公馆。
车刚停稳。
傅寒沉连车门都没等保镖开,直接一脚踹开。
他将楚黎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进公馆大厅。男人浑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煞气,让迎上来的佣人们纷纷低头后退,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渊。”
傅寒沉停在楼梯口,冷冽的声音如同淬了冰。
“去叫人。把主卧的门拆了,把我的床,原封不动地搬进去。”
秦渊愣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主子那张床可是花了两千万从国外定制的,尺寸大得惊人。少夫人现在的卧室虽然宽敞,但要是把主子的床也塞进去……
“没听懂?”
傅寒沉的眼刀扫过来,秦渊浑身一激灵。
“是!属下立刻去办!”
楚黎靠在傅寒沉怀里,听着这道离谱的命令,眼睛都瞪圆了。
“不用搬!”他急忙挣扎了一下,“我现在的床挺好的,很软,不用……”
“软?”傅寒沉垂眸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既然嫌软,那就睡我那张硬的。”
楚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