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肌肉……呜呜呜,人家那就是天生丽质嘛!干吃不胖,线条就是这么完美!你是不是嫌弃我粗鲁?是不是觉得我没有那些名媛千金娇弱?”
楚黎越说越委屈,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你昨天还叫我乖宝,今天就拿勺子审问我。你是不是想把我赶出去了?”
“好了。别哭了。”
傅寒沉的理智,在那一串大颗大颗砸落的眼泪中,彻底宣布投降。
明知道这小东西在满嘴跑火车。
明知道他在用最拙劣的演技糊弄自己。
可是。
看着少年苍白的脸色,听着那哭哑的嗓音,男人的心口就像是被钝器狠狠凿击。
傅寒沉叹了口气。
他长臂一伸,直接将那个还在掉眼泪的戏精连人带被子,一把捞进自己怀里。
“当啷。”
男人看都没看,反手将那把惹祸的纯钢汤匙,精准地扔进了几米开外的垃圾桶里。
“我没嫌弃你。更没有想赶你走。”
傅寒沉低下头,薄唇贴在楚黎温热的额头上,声音里透着无可奈何的纵容和妥协。
“力气大好。力气大,以后遇到危险能保护自己。肌肉也很好看,我很喜欢。”
男人粗粝的大掌顺着少年的脊背一下下地安抚。
“是我不好,不该在你生病的时候问这些。不哭了,嗯?”
楚黎把脸埋在男人散发着冷冽雪茄味的颈窝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暴君,还真是吃软不吃硬。
他吸了吸鼻子,顺势伸出双手环住男人的腰,把戏做全套。
“那你不许再凶我了。也不许再拿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来审问我。”
“好。不问。”
傅寒沉闭上眼睛,掩去了眼底那抹深沉的暗色。
他不问了。
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把这只小猫身上所有的秘密,一层一层地剥开。
这场惊险的掉马危机,在楚黎精湛的“绿茶哭遁”下,暂时糊弄了过去。
……
下午。
高烧退去后,楚黎的精神恢复了大半。
他穿着一套毛绒绒的白色家居服,盘腿坐在客厅铺着羊绒地毯的沙发上,手里抱着一盒傅寒沉特意让空运过来的智利手工冰淇淋。
小主,
秦渊带着几名佣人,正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布置今晚的晚餐。
巨大且清晰的八K液晶电视上,正在播放着京城本地的娱乐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