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骗人……”
楚天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指着楚黎的手指抖成了筛子。
“不可能的……霍少说过会保他的……霍少不会不管他的……”
“霍廷?”
楚黎嘲弄地扯了扯嘴角。
“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废物,你们也指望他能救人?”
楚黎连多说一个字的兴趣都没有了。
他转过身,将那块捂过口鼻的手帕,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污水沟里。
“好好在这里待着吧。至少,你们还能抢到半个馊馒头。楚明轩在那里,可是连馊馒头都没得吃的。”
少年没有再回头。
他踩着轻快的步伐,消失在了桥洞外的冷风中。
身后。
传来王雪琴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和楚天阔语无伦次的疯笑声。
那两道声音交织在一起,成了这座城市最底层、最不堪入耳的悲鸣。
精神防线彻底崩塌。
这对曾经不可一世的豪门夫妻,疯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便是他们最可悲、也最罪有应得的结局。
……
回到迈巴赫车上。
楚黎舒舒服服地靠在真皮座椅里。
他刚拿出一张湿巾,准备擦去身上可能沾染到的桥洞异味。
口袋里,那部属于他“乖巧人设”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专属的铃声。
楚黎眼底的冷漠瞬间消散。
他划开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声音立刻切换成了那副软糯娇气的调调。
“老公。”
电话那头,传来傅寒沉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倦意的嗓音。
“办完手续了?”
男人似乎正在翻阅文件,纸张的摩擦声通过听筒清晰可闻。但那股子通过声音传递过来的压迫感和占有欲,却丝毫未减。
“办完啦。”楚黎把脸埋在风衣领口里,蹭了蹭,“我正准备回家呢。老公你什么时候下班呀?我想吃你剥的葡萄了。”
傅寒沉在电话那头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通过电波,震得楚黎耳朵微微发麻。
“今天不吃葡萄。”
男人的声音低沉下来,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安排。
“乖宝。回家换上秦渊送过去的那套衣服。准备一下。”
傅寒沉顿了顿。
“今晚,是傅氏集团的全球年会。我要带你,去惊艳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