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林建国家院子外,发现门锁着,“建国兄弟还没下工,他爱人还没放学呢,你就在我家去等吧,虽说是开了春好久,但这风吹得还是冻人。”
说着就领着春杏,往自家院子里走。
“谢谢嫂子,我还没问你姓名呢,怎么称呼你?”
“你叫我淑芬嫂子就成,别客气,先进来喝口水。”
春杏进到里屋,看着这三居室,正屋陈设简单但干净。
“淑芬嫂子,刚刚你说建国哥的爱人没放学,是老师吗?”
“是啊,我们这的一位初中老师,是实打实城里面长大的知识分子。”
“嗷嗷,是这样啊!”说完,扯了扯衣角。
“这建国兄弟当年还在乡下的时候,就和他爱人认识了,他老丈人是当年下乡的技术指导员。”
春杏听着王淑芬这一通输出,心里大概有底了。
这么多年没见的林建国,如今这么好的条件,怕是会生分了。
就在她们攀谈之际,院门开了,原来是姜晓桃她们放学回来了。
王淑芬透过门,看见对门院里也开了门。
“我领着你过去吧,我想是他们也回来了。”说完,王淑芬便领着春杏往对门走了去。
只见林建国院中,吴秀莲正在修剪花枝。
“秀莲,你们家来亲戚啦!”王淑芬喊住吴秀莲。
吴秀莲转身一看,王淑芬旁边站着个穿灰布衣裤的女人,手里拎着个印着红牡丹的旧包袱,正踮脚往这边望。
吴秀莲见状,“亲戚?这位是?”
“她叫春杏,是建国兄弟外婆家那边来的。”
“嗷嗷,那快进来坐吧,别站着了。”吴秀莲赶忙摆手,让春杏进屋。
春杏有点局促,说道:“俺是建国哥老家的,俺叫春杏。”
她捏着包袱角,不敢坐,眼睛却忍不住打量着屋里的摆设——亮堂堂的正屋,摆着收音机的八仙桌,上面还铺了蕾丝碎花桌布。
靠墙立着的实木组合柜,玻璃柜门擦得锃亮,里头摆着细瓷花瓶。
桌子上摆着果盘,盛着几颗水果糖。
在组合柜正中的格子里,摆着一台黑白电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