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还在四肢百骸里翻涌,灼烧着她的神经,却偏偏让她连抬手格挡的力气都被抽干,只能用那双浸满泪水、通红泛肿的眼睛死死盯着杨意德,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破碎的哀求从唇齿间溢出来:
“杨总……你不能这么做……你放开我……不要碰我……”
杨意德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剩赤裸裸的贪婪与势在必得。他非但没有收手,反而顺势往前又逼近一步,整个人几乎压到床沿,高大的身影将她所有的光线都彻底遮蔽,窒息般的压迫感瞬间将楚依依包裹。
“不可能!”他吐出三个字,指尖恶意地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感受着手下肌肤的轻颤,眼底的算计与欲望缠在一起,
“现在整个楼层都是我的人,外面的保镖没有我的命令,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上来救你。楚依依,你乖乖听话,别白费力气挣扎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彻底碾碎了楚依依最后一丝侥幸。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用尽全身力气偏头躲开他的触碰,眼底满是屈辱与恨意。
“你混蛋……”她气若游丝,却依旧不肯屈服,哪怕浑身无力,眼神里的倔强依旧刺目。
他猛地伸手,用力捏住楚依依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被迫与自己对视,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指节泛白,半点怜惜都无。
楚依依疼得眼眶瞬间泛红,细碎的痛哼从唇间溢出,却连偏头躲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迫迎上他浑浊贪婪的目光,心底的恐惧快要将她吞噬。
杨意德盯着她含泪泛红的眼睫,看着她唇瓣因痛楚微微轻颤、柔弱无依的模样,积压的欲念彻底冲破最后一丝理智,呼吸粗重滚烫,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与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