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来的,却是他最冷最彻底的冷漠。
庄宇轩没有看她,垂着眼整理衣物,侧脸线条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声音沙哑、平淡,绝情得不留余地:昨晚的事,是我喝醉了。
“就当做没发生吧。”
短短几个字,瞬间碾碎宁静心底最后一丝温度。
她指尖微微蜷缩,下意识看向自己昨晚被玻璃渣扎破的掌心。伤口还在,刺痛清晰无比,昨夜她不顾一切护他、心疼他、为他卑微迁就的一幕幕也清晰无比。
她忍着心口密密麻麻的疼,轻声开口,带着最后一丝试探:
“庄宇轩,你知道你昨天抱着我的时候,喊的是楚依依的名字吗?”
庄宇轩微微一怔,没有回答。
她语声轻得像自语,眼底盛满落寞:“在你心里,我就那么轻贱,那么卑微吗?”
“你就这么爱她吗?”她不服气地哑声追问。
“是!”他脱口而出。
“可是她不爱你,无论你为她做什么,无论你怎么禁锢她.......她都不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