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踩着周末的晨光回四合院,她上大学后每个月会回来一次,跟他哥拿生活费。
刚进胡同口就觉得气氛不对,往日里这个时辰总有人在门口择菜唠嗑,今儿个却静悄悄的,连风都带着股沉郁。
她心里咯噔一下,加快脚步往里走,一进中院,就看见院里支着简易的灵堂,白幡在风里飘着,刺得人眼睛发涩。
“哥!”
她惊得声音都变了调,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猛地看见何雨柱正蹲在角落扎纸人,围裙上沾着灰,脸上带着倦容,却还好端端的。
何雨水这才松了口气,快步走过去,心还在砰砰跳:“这是咋了?谁家的……”
何雨柱抬头看见她,往灵堂那边努了努嘴,声音低哑:“贾东旭,昨儿个在厂里出的事,没了。”
何雨水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贾东旭跟她哥是一个厂的,住一个月,虽说平时她们俩打交道不多,但也是一起长大的。
前阵子还见他正常上下班,咋说没就没了?
她瞅着灵堂前跪着的秦淮茹,旁边两个小的怯生生地拉着她的衣角,心里头一阵发酸。
“厂里的事?”她轻声问。
“嗯,工伤。”
何雨柱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竹篾放下,“这事儿闹的,一家老小就指着他呢。
我这两天帮着搭把手,院里大爷们也在张罗。”
他起身拍了拍何雨水的胳膊,“你别害怕,我没事。
我做了早饭,你先回屋吃点。”
何雨水点点头,却没动。
她看着灵堂前的香烛,闻着空气里的纸钱味,心里乱糟糟的。
这四合院,总不缺糟心事。
“哥,我这月的钱……”
“早给你准备好了。”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个布包,塞到她手里,“还是十块,省着点花,不够再跟哥说。”
他顿了顿,看着她,“学校没啥事吧?别总熬太晚。”
“没事,挺好的。”
何雨水捏紧布包,指尖传来钱的厚度,心里又暖又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