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见苏青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怒气直冲脑门,开始毫不收敛的骂骂咧咧。直到骂地累了,嗓子都干了,才喘着气,深呼吸。
苏父缓了缓,开始在房间里,找水喝。
可找了半天,才发现家里的窗户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样子。家里没有电话、没有手机,没有电视,也没有纯净水,连一点儿吃的也没有。
他只能接了碗自来水喝,咕噜咕噜喝进嗓子后,他总觉得这水里有泥沙,不太干净。
他睁大眼睛,靠近碗中的水,仔仔细细了看了看,是真的不干净。
碗底有沉淀物。
苏父气的想把碗摔了,可刚才也只找到这一个碗,要是摔碎了,那就没碗喝水了。
苏父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走向门口,想打开门,可是怎么也打不开。他只能“哐、哐、哐”用力敲门,希望有人能听见,把他解救出去。
直到他把手都敲红了,也累了。外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因为这本就是苏青弄的一个结界,任他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苏父第二天起来,不仅浑身疼,还饥饿难忍,在灌下去不知道多少碗自来水后,他终于没忍住,把目光落在了昨天扔在地上的外卖上,
“咕噜——,咕噜噜——”
是他的肚子在哀嚎。
然后,他蹲下身,将地上的虾头捡起来,放嘴里嗦了嗦,又拿出来。
嗯,还是很好吃的,有味儿!
几个虾头下去,苏父觉得嘴里那寡淡的要死的味道,终于没了。
但是,又被勾起了馋虫。他把虾头全部嗦完,慢慢咀嚼后。没有满足感,反而有种烦躁气恼的感觉。
他怎么过上了这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