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崇祯逼问,王德化神色凝重了起来,今天的圣上有异,他一时拿不定主意。
但他也没犹豫多久,恭敬道:“能。”
回答的很肯定。
他是了解这位陛下的,与其勉为其难不如自信以答,这样更能获得陛下信任。
“确定?可敢立军令状?”
崇祯冷眸如刀,语气咄咄逼人。
听的不少大臣心中欣喜,王德化算是宦官集团,他出事也代表着宦官集团的削弱。
王德化表面依旧保持着平静,但心旋已然崩紧,暗自咽着口水:“若陛下需要,老奴万死不辞!”
他还是没敢直接答应,而是换了种屡试不爽的话术。
果然,崇祯深遂的看了他一眼后,没再继续逼迫。
德化是他从潜邸带出来的人,忠心无需质疑,这小子说的不一定为真。
他不着痕迹看了一眼低头吃瓜的苟日升,转而看向殿内官员,“重爱卿当中可有自介的,若能定潼关挡流贼,朕重重有赏!”
殿中再次寂静,没有一个主动站出来请缨。
苟日升偷偷抬头瞄了一眼,心中冷笑,【呵呵!就这样的也算重臣?真是笑死人,难怪大明倒的那么快。】
【哎!这归根结底还是崇祯自己的问题,能臣重臣都被他宰了,现在需要用人之时,自然也就无人可用。】
听着耳边的声音,崇祯血气立马上涌,这关他什么事情?,这都是群臣无能。
这小子居然把这也算他身上!
简直......简直.......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坐在那里生闷气,眼睛血丝又多了几条。
“无人愿意主动请缨吗?”
崇祯满腔的怒火找不到地方发泄,目光看向了殿内倚重的大臣,“尔等均为朝廷肱骨之臣,值此朝廷用人之际,尔等居然沉默以对,要尔等有何用?”
啪!
“告诉朕,谁能定潼关挡流贼?”
愤怒的咆哮声震的人耳膜生疼,纷纷跪地伏首,“臣等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