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妖族也有弱点。”

月儿继续说，“他们的肉身强，但法术、修炼能力和精神力普遍偏弱。人族之所以能在和妖族的对抗中不落下风，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的修炼体系更全面——灵力、肉身、精神力，三者兼修。”

“比如妖族的化形期。”

月儿说，“妖族修炼到一定程度，可以化形成人形。化形之后，他们的外观看起来和人族没什么区别，但实力会有一个短暂的下降期。这个时期是斩杀他们最好的时机。”

肖迷认真地听着，不时点点头。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区别。”

月儿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妖族的长处除了肉身，还有天赋神通。有些妖族天生就能控火，有些天生就能控水，有些能飞天遁地。这些都是刻在血脉里的本事。人族要想做到这些，得修炼很多年。”

“所以遇到妖族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冲上去打，是先搞清楚他是什么种族、有什么天赋神通。”

肖迷认真地点了点头。

月儿又喝了一口水，继续往下说。

“修炼界每隔一段时间，会有秘境开启。秘境是上古时期留下来的小世界，里面有功法、丹药、法宝，有外界早已绝迹的天材地宝。”

月儿顿了顿，继续说道。

“但也有很多危险——禁制、阵法、守护兽，还有进去的其他修士。秘境开启没有固定的规律，你现在的实力还差一些，但如果你继续这样练下去，也许下次秘境开启的时候，你就有资格进去了。”

月儿又说了很多。

她说起人族的修炼体系——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

说起丹药的种类和用途——炼体丹、回气丹、筑基丹。

说起法宝的品阶——凡器、法器、灵器、宝器、道器。说起修炼界的规矩——弱肉强食，实力为尊。

她说起一些修炼界有名的强者和事迹。

肖迷坐在那里，认认真真地听着。

天边的云从白色变成了铅灰色，又从铅灰色变成了墨色。乌云又聚拢了来，遮住了最后一丝天光。

月儿终于停了下来。

她站起来，看着肖迷。

“今天就说到这儿吧。以后有机会再讲。”

肖迷也站起来，躬身行了一礼：“多谢月儿师姐。”

月儿摆了摆手。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看了肖迷一眼。

“你的以气御剑，虽然是自己瞎琢磨的，但路子没错。继续练，别放下。还有你可以前往藏经楼去借阅典籍，或许有适合你的剑道经书。”

“记住了。”

月儿没有再说什么，朝肖迷摆摆手，转身走了。

她的身影穿过竹林，穿过石板巷，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灰蒙蒙的暮色里。

肖迷站在院子门口，看着那个方向，站了很久。

然后他回到刚建好的练功房，关上门，盘腿坐下。

脑子里装满了月儿今天说的话。宗门、妖族、秘境、修炼、丹药、法宝、规矩、强者。

他闭上眼睛，意识试着沉入混沌空间。

他站在混沌巨石上，拔出穿霄剑，开始练剑。

一剑，两剑，三剑。

剑光在虚空中划过，乌黑色的剑身上流转着灰色的光泽。三柄小飞剑在他身边盘旋。

他以伏虎拳的架势去练剑。走的是刚猛的路线。

剑气纵横，在空间里留下大片大片的剑幕残影。就好像一层层光幕把他的意识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