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暗金爪痕横贯演武场。
从破碎的大门,一路裂到高台。
最后一道爪痕,正停在萧玄脚下。
青云宗走了。
中州来的灰衣老者走了。
萧天也被捞走了。
满场风声里,萧玄一个人站在爪痕尽头,脸色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萧辰抬脚,踩上高台。
他肩头还在渗血。
每走一步,唇色便白一分。
可没有一个人敢扶。
也没有一个人敢拦。
萧玄下意识往后退。
退了半步,后脚跟撞上座椅。
他这才像想起什么,猛地挺直腰杆。
萧辰!
我是你叔父!
你今日若敢动我,便是弑长!
萧辰停在他面前三步。
他看着萧玄,眼神冷得没有温度。
三年前那桩案子。
谁定的罪?
谁封的卷宗?
萧玄喉结滚动。
你,你问这些做什么?
萧辰往前一步。
脚下爪痕里残留的暗金气息微微一亮。
萧玄脸皮一抽。
那是族中公议!
你修炼邪功,残害同族,证据确凿!
萧辰没有说话。
只抬起右手。
五指成爪。
萧玄脸色彻底变了。
他双膝一软,扑通跪在地上。
满场萧家子弟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扇了一巴掌。
方才还摆叔父架子。
转眼就跪了。
萧玄额头贴着地面,声音发颤。
是我。
罪,是我点的头。
卷宗,也是我封的。
可我也是为了萧家!
萧天得了你的血脉,萧家才能更进一步。你已经废了,留着有什么用?
话说出口,满场死寂。
萧玄猛地闭嘴。
可已经晚了。
三年前所谓的族规、证据、公议,在这一刻被他自己撕得干干净净。
萧辰看着他。
为了萧家?
他冷笑一声。
所以你们挖我血脉,碎我丹田,把我扔进锁龙渊。
再把这叫作族规。
萧玄浑身发抖。
萧辰,我错了。
我可以把家主之位还给你。
我可以赔你灵石,赔你族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