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看似简单,实则精准地按压在几处主要动脉的近心端。这是仙帝记忆中,一种最粗浅的止血点穴手法,无需内力,只需认准位置,用力按压即可。虽然效果远不如灵力封穴,但足以减缓血流速度。
果然,随着我的按压,伤口涌血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咦?”柳婆婆眼中露出惊异之色。她行医多年,自然看出我这简单几下按压的妙处。
“只是暂时减缓,还得靠药。”我解释道,额头已见汗。这身体太虚,简单的动作也耗力气。
很快,王虎拿着东西回来了。金疮药是个粗陶罐,里面是黑乎乎的药粉。夹板是几块削平的木板。布是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撕成的条,已经用开水烫过。酒是村民自酿的土酒,度数不高,但勉强能用。
“酒给我。”我接过酒坛,打开塞子,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我含了一大口,然后——噗地一声,喷在男孩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啊——!”昏迷中的男孩被剧痛刺激,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
“铁蛋!”他母亲惊呼,想扑上来,被李老爹拦住。
“他在清创!忍住!”李老爹低喝,但他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惊疑。用酒喷伤口?这法子闻所未闻!
高浓度酒精消毒,这是现代医学常识。但在这里,只能勉强用烈酒代替。虽然效果大打折扣,且可能带来刺激,但总比直接用可能被污染的金疮药敷在开放性伤口上强。
喷了几口酒,我用煮过的布条,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和碎屑。动作尽量轻柔,但男孩依旧疼得浑身发抖。
这时,男孩的父亲也连滚带爬地跑回来了,手里攥着几根沾着泥的新鲜白及块茎,还有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干瘪的三七根。
“杨小哥,药来了!”
“把三七碾成粉,越细越好。白及洗净,捣烂成糊。”我快速吩咐,同时手上不停,清理完伤口后,接过王虎递来的、在酒里蘸过又燎了一下火的简易“夹板”(消毒),准备复位。
骨折复位是个技术活,需要巧劲。我回忆着仙帝记忆中关于人体骨骼结构和正骨手法的知识(虽然仙帝大概率不需要亲自正骨,但知识是通用的),深吸一口气,双手分别握住男孩的脚踝和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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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婆婆,王虎,按住他,别让他乱动。”我沉声道。
柳婆婆和王虎连忙上前,死死按住男孩的肩膀和腰。
我看准角度,双手猛地一拉一推一旋!
“咔吧!”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
“啊——!”男孩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眼皮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他母亲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