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喊她的名字，嘴唇翕动，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脸色也在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和她一样苍白。

秦皓抱着黎栀，匆匆从他身边经过。经过时，他对霍靖舟礼节性地点了点头，便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电梯，仿佛抱着的是他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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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笙目送着他们离开，眉头紧锁，有点担忧。收回视线时正好扫到，霍靖舟那难看的脸色，心中升起疑惑：霍靖舟的脸色怎么也这么差？

苏眉凑近霍靖舟耳边，轻声说话，但霍靖舟什么都听不见了。周围的一切喧哗、音乐、人声，都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黎栀苍白的脸，惊恐的眼神，依偎在秦皓怀抱的身体，以及自己那无法挽回的、粗暴而愚蠢的行为。

他记不清自己是如何跟谢清尘告别的，又是如何回到听澜公寓的。

站在顶层公寓空旷的露台上，冰冷的风拂过着他的脸颊。他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气息也无法安抚他内心的焦灼。

烟一支接一支，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他今天太冲动了。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忘记了，她有多么娇气，她交往过的那些男人，恐怕从未有人敢像他这样，如此粗暴、不顾她意愿的方式对待她。顾星闻，宋恒之，江嘉年……甚至秦皓，他们哪一个不是顺着她，哄着她，宠着她，把她捧在手心里？

只有他霍靖舟，从一开始就带着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他想改变她游戏人间的态度，想让她只属于自己，想用强硬的手段迫使她听话、就范。他给予的不是她想要的温柔和尊重，而是压迫和威胁。

所以，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