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要再找宋恒之的麻烦，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他出国了，别再去为难他！秦皓也是，我和他订婚但不一定结婚，你也不要为难他！”

“那顾星闻呢？” 霍靖舟忍着痛，握着她的手，哑声问，“你会和他在一起吗？会嫁给他吗？”

黎栀沉默了一下，说：“也许会，也许不会。如果将来非要找个人结婚，只要他还要我，我会选他。可现在不行，我还要出国留学，暂时不会考虑结婚。所以，请你不要去报复任何人，不要迁怒任何人！”

“我不准！” 霍靖舟低吼出来，眼底翻涌着暴戾，“我不准你嫁给他！你只能嫁给我！我不准你和任何人结婚，订婚也不行！黎栀，我爱你！我要你！”

他的爱，在此刻听来，如此沉重，如此令人窒息。

黎栀也快崩溃了，她捂住耳朵大喊：“霍靖舟！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我不会和你在一起！就算将来嫁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我也不会嫁给你！你听明白了吗？！”

小主，

霍靖舟定定地看着她崩溃的样子，看了很久很久。客厅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他再次开口，声音嘶哑而平静：

“所以，你已经下定决心了？无论如何，都不接受我，也不要我，是不是？”他重复问道，要得到最后的确认。

“是！” 黎栀抬起头，斩钉截铁确认，“我不会和你在一起！霍靖舟，我们不合适，别再来往了，好不好？求你！”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霍靖舟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最后一丝希冀和挣扎，“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一定……”

“打住！” 黎栀厉声打断他，眼神里充满了厌烦，“你又想威胁我？霍靖舟，你改不了的！你就是天生的坏种！骨子里就是坏的！你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走！”

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霍靖舟看到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恐惧，看到她对他避之不及的态度，胸腔里那股压抑已久的，被她彻底否定的愤怒，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他不再祈求，不再解释。他看着她，眼神一点点冷却，凝结成坚冰。

“黎栀，”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要。”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你会来求我的。到时候，我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好说话了。”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走向门口，带着骇人的戾气，“砰”地一声巨响，狠狠摔门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在公寓里回荡，震得黎栀耳膜发疼，也震碎了她最后一丝强撑的镇定。她脱力般跌坐回沙发里，浑身冰冷，止不住地发抖。

懊悔、恐惧、无助、愤怒……种种情绪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怎么会……这么倒霉？招惹上了这样一个偏执、疯狂、不择手段的男人？

摔门离去的霍靖舟，站在电梯里，看着电梯镜面中自己那双猩红、布满血丝、充满了毁灭欲的眼睛，知道一切温和的、试图挽回的手段都已经失效了。

既然她不要他的“好”，那他就只能让她彻底领教他的“坏”。

游戏，进入下一个阶段。没有退路，只有征服或被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