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La Luna”意大利餐厅。

黎栀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车流发呆。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毛衣，长发松松地挽起，几缕碎发落在颈边，显得格外脆弱。

秦皓到达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她。

“栀栀，”他在她对面坐下，仔细观察她的脸色，“你看起来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

黎栀抬起头，直接问：“秦皓，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关于黎氏的风声？”

秦皓顿了顿：“为什么这么问？”

“我姐今天打电话，语气很奇怪。而且……”黎栀咬了咬下唇，“我的维也纳留学申请被拒了，理由很荒唐。”

秦皓的眼神严肃起来：“两个项目暂停的事，你知道了？”

“什么项目暂停？”黎栀坐直身体。

秦皓这才意识到黎栀并不知情，但话已出口，只能继续：“黎氏的‘悦榕里’和‘诺梵’项目被政府暂停审批了，损失不小。你姐姐和伯母正在处理。”

黎栀的脸色更加苍白：“什么时候的事？”

“这几天。我以为你知道……”秦皓握住她的手，“栀栀，别太担心，商业上的事常有起伏，黎氏根基深厚，能挺过去的。”

但黎栀的思绪已经飘远了。项目暂停，留学被拒，这两件事同时发生，真的是巧合吗？

“秦皓，”她轻声问，“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在针对黎氏？”

秦皓沉默片刻：“我也这么怀疑过。但黎氏在商场上向来与人为善，不太可能结下这种死仇。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是私人恩怨。”秦皓看着黎栀，“栀栀，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特别是……有这种能力的人。”

黎栀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霍靖舟，想起他背后的霍氏集团，想起他在江洲翻云覆雨的能力。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

该怎么告诉秦皓，那个江洲最有权势的男人在疯狂追求她，被她拒绝后还放了狠话？该怎么解释，她其实并不确定是不是他做的？

“是霍靖舟吗？”秦皓突然问。

黎栀猛地抬头：“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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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的。”秦皓苦笑，“有能力这样打压黎氏的，江城和宁城不过寥寥数人。霍靖舟是其中之一，而且……听说他最近在追求一个女孩，追得很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