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脊椎、内脏,混合着军装的碎片,呈放射状向后喷射出五六米远。
只剩两条腿还留在弹坑边缘,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旁边另一个日军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裤裆瞬间湿透。
他扔掉枪,转身想跑。
哒哒。
两发子弹追上去。
第一发打断了他的右腿膝盖,他惨叫着扑倒。
第二发打在他的后腰上。他的身体从中部不可思议地对折起来,脊椎断成几截,白森森的骨茬刺破军服露出来。
“不能坐以待毙,左侧!从左翼包抄!用手雷炸履带!”
一个日军军曹趴在半截摇摇欲坠的砖墙后,声嘶力竭地挥舞着军刀。
他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旧伤疤,此刻因极度恐惧和亢奋而扭曲着。
三个被他点到的士兵脸上毫无血色,但军令如山。他们咬着牙,从腰间解下九七式手榴弹,在钢盔上狠狠一磕,引信嗤嗤冒烟。
“为了天皇——!”
“板栽!”
三人同时从墙后跃出,呈散兵线弓身冲向101号的左侧履带。
他们冲了不到三步。
101号麒麟那光滑如镜的车体侧面,一块不起眼的装甲板突然滑开,露出下面蜂巢般的发射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