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喉结滚动,心头猛地一紧。
不敢怠慢,急忙行礼:
“见过王将军!”“见过蒙大人!”这两人,是大秦的定海神针。
身为皇子,礼数必须周全。
面对跪拜。
蒙毅和王贲眼皮都没抬,只微微颔首。
没有半分虚情假意的客套。
两位公子倒是习以为常。
毕竟这两位是始皇帝的心腹,狂一点正常。
再说,陛下看重的是扶苏和胡亥。
他们俩?早就成了边缘人物。
没等站稳。
两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凄厉:
“儿臣叩见父皇!”只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迎接他们的,绝不是预想中的温情脉脉。
殿内跪伏的,根本不是那位威加海内的始皇帝。
而是那个向来被视作痴傻的十九公子,赵祁!
“起来说话。”赵祁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寒意。
公子高与公子将闾眉头紧锁。
心头那股不安感愈发浓烈。
待二人战战兢兢起身,抬眼望向高台之上时。
瞳孔猛地收缩,满脸惊骇。
“疯子……不,是傻子!”公子将闾手指颤抖着指向高位。
失声惊呼。
“放肆!”王贲面色铁青,怒不可遏。
“竟敢口出狂言,辱骂圣上?”“徐达通何在?”他厉声喝道,目光如刀,“拿下此人!”话音未落。
殿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宛如催命的鼓点。
百余铁鹰卫在统领带领下,鱼贯而入。
甲胄碰撞之声,震得人心头发颤。
公子高与公子将闾浑身僵硬。
待他们余光瞥见——
坐在赵祁身侧,神情淡漠的嬴政时。
两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究竟是何情况?”“赵祁!你胆大包天!”“滚下来!”此刻的兄弟二人,大脑一片空白。
荒谬感如潮水般涌来。
然而话刚出口。
身后的铁鹰卫已如狼似虎地扑上。
脚镣咔嚓作响。
昔日尊贵的皇子,顷刻间沦为阶下囚。
嬴政端坐一旁,神色平静。
并未有半分意外。
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
他早已预料到,赵祁若动怒,必见血。
只是未曾料到,这第一滴血,竟是流自当朝皇子之手。
公子高、公子将闾。
真是好大的胆子。
“赵祁!你欺君罔上!”公子将闾仍不肯接受现实。
他双目赤红,咬牙切齿:“你胁迫父皇,就不怕天下舆论吗?”“区区几百铁鹰卫,也想抗衡咸阳数万黑甲禁军?”杀意在他眼中疯狂滋长。
“父皇!”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沉默不语的嬴政。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绝望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