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仓锤标志性的笑了几声:“哈哈哈哈,借你吉言,等等,奈克瑟斯小朋友...”
夏恪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谢谢你听我这个糟老头子说这些,这些话我还真不知道该跟谁说,能跟谁说,帝国都是我的手下,宇宙都是我的仇人,也只有你这个还没跟我结仇的人能静下心听这些了吧。
要是换特空机六六六号那种纯粹的,一线生机都要跟敌人拼到底的光之战士,估计我一开口他就杀了我了吧,哈哈哈哈。”
夏恪:...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两个都是我...
“客气,我也正好在洗菜,洗菜又不用耳朵,闲着也是闲着嘛!”夏恪回应道:“我也有一个问题!”
朝仓锤把睡着的小孩放好,伸出手示意夏恪问。
“如果有一天,光之国让你回去,你会回去嘛?”
“不会,我为了复仇杀的光之战士很多,我不后悔,但我也不会厚着脸皮回去,如果有一天,光明阵营足够强大,我只希望被审判的时候别牵连到我儿子就好!”
贝利亚说前半段时表情坚定,后半段看向捷德时,又换上了慈祥满面的笑容。
他已经感觉到,黑暗阵营经过长时间的互相攻伐,开始逐渐变弱了,而光明阵营冒出了特空机海盗团这种能够杀死打开怪兽墓场底牌的他,未来,不好说啊。
但是无论哪方胜利,我都会护我儿子周全的。
黑暗胜利他是贝利亚帝国的太子,未来的皇帝。
光明胜利,他是杀了贝利亚帝国皇帝的奥特战士,将用大功换一个光明阵营的接纳!
我是孤儿,但我儿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