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林知薇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将她最后的幻想击得粉碎。
原来如此……原来一切都是林知薇布的局!她被从监狱里放出来,不是因为正义得到伸张,不是因为有人查明真相,而是因为眼前这个蛇蝎女人需要她的眼角膜!她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被人从牢里提出来、养肥了再杀的牲畜!
她甚至连“提前出狱”都是假的。她以为的幸运,以为的希望,以为的重生——全是这个女人的阴谋。
气血瞬间翻涌而上,喉咙里涌上一股浓烈的腥甜,她气得浑身发抖,眼前发黑,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里,又像被扔进了冰冷的深渊里。她差点当场气晕过去,意识一阵一阵地模糊,可仇恨硬生生把她拽了回来。她拼尽全力想撑起身体,想扑过去撕烂林知薇那张虚伪恶毒的脸,可四肢被铁链锁得死死的,连抬一下都做不到,只能徒劳地在地上挣扎,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徒劳地拍打着尾巴。
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和恨:“你……林知薇……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遭报应的……老天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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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好死?”林知薇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云舒,笑得越发癫狂残忍,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耳膜,“我会不会好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马上就要生不如死了!”
她的眼神忽然变得阴森到了极点,嘴角勾着一抹残忍的弧度,缓缓抬起脚,鞋尖轻轻蹭过云舒身上的伤口,一下一下地碾着,看着云舒疼得浑身抽搐、蜷缩成一团,眼底的快感达到了顶峰。她的语气阴狠得像从地狱深处刮来的幽冥之风,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恶意:
“等我做完眼角膜手术,等我的眼睛好得差不多了,我绝对把你卖到缅甸去!让你去做免费的苦力,日夜不休地干活,吃不饱穿不暖,被人随意打骂、随意折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边的蛇头我早就联系好了,他们专门收你这种——健康、年轻、没人要的女人。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你吗?”
她蹲下身,凑到云舒耳边,声音低得像恶魔的呢喃,带着极致的残忍和快意:“他们会把你关在地窖里,和十几个跟你一样的女人挤在一起,没有窗户,不见天日。每天的饭就是一碗馊粥,有时候连馊粥都没有。你要是敢反抗,他们就用电棍打你,几百伏的电压,一下就能把你打趴下。他们用铁链锁你,把你拴在柱子上,连上厕所都不给你解开。你会被当成牲口一样使唤,直到你累死、病死、被打死。你的尸体会被扔到荒郊野外,连个墓碑都没有,被野狗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不剩。”
“我要让你在缅甸过生不如死的日子,一辈子都别想踏回故土,连死都死在无人知晓的泥沼里!我要让你亲眼看看,得罪我林知薇的下场,到底有多惨!你拿什么跟我斗?你现在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你凭什么跟我斗?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云舒目眦欲裂,恨意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她死死盯着林知薇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疯狂和恶毒,没有一丝人性,没有一丝怜悯,只有赤裸裸的恶意和占有欲。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