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爷子这会儿哪还能顾得上那么多。
着急的问道:“你感觉怎么样了?我下午一觉睡起来,就发现你发烧了。
小军那孩子去给你找药了,一直没有回来,这给我急的呀。
幸亏囡囡过来了,也幸亏她还带着你当初给她的那些药,这才把你的烧给退了下来。”
钱老爷子虚弱的道:“那可要多谢我们笙笙了。”
苏云笙端过来爷爷一直煨在灶上的小米粥。
“钱爷爷您没事就好,这要不是当初您给我的药和教我的针灸之法,我也没办法,这么快给您降温。
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我喂您喝点粥吧。”
“我来吧。”
苏老爷子接过了苏云笙手里的碗,用勺子搅了搅,又舀出了一勺吹了吹,打算给钱老爷子喂。
钱老爷子硬撑着起了身,伸手接过碗勺。
“我自己来吧,又不是手断了。”
苏老爷子见他自己能起来,便将碗递给了他,同时在他身后靠了床被子。
三人正说话间,顾淮夜回来了。
他原本想找大队长在村医那儿拿点药,可村医那原本备着的药就不多。
昨天夜里全大队老老少少都淋了雨,今儿个一天去村医那里拿退烧药的人可想而知会有多少。
大队长急的焦头烂额,也没有办法。
顾淮夜只能去公社,找关系弄了些退烧药回来。
这不第一时间就赶回了牛棚。
开门的瞬间,就看到了说笑的爷孙三人。
见钱老爷子脸上的潮红退了下去,还有精神坐起来吃东西。
顾淮夜忍不住松了口气。
他实在是没想到,淋了一晚上雨,倒下的不是苏老爷子,而是作为大夫的钱老爷子。
在得知苏云笙给钱老爷子吃过退烧药了,顾淮夜也没有多想。
毕竟知青下乡,带点常用的药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他还是给几位老爷子留下了几粒退烧药,以备不时之需。
还不忘给苏云笙也留了几粒。
剩下的药他要给大队长拿去。
他不方便出面,这些药就让村医给村里的病人用吧。
这年头退烧药也不好搞,等村里打申请,上面再批下药来,不知道得耽误多少事儿。
来了这些日子,他发现青山大队的大队长和村民都很不错。
能帮一点是一点吧。
正要出门,就听见了砰砰砰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