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豹哥的末路

他打开门。两个女人看到他,同时笑了,笑容甜得发腻。

“豹哥好。”高挑的先开口,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豹哥好。”娇小的跟着说,声音软得像。

卢天豹让开身子,让她们进来。两个女人从他身边走过,身上带着同一种香水味,浓郁得像打翻了一整瓶花露水。他关上门,插上门闩。

“豹哥,您想先跟谁玩?”高挑的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他,姿态俏皮得像在撒娇。

卢天豹没有回答。他走过去,一把拉住高挑的手腕,把她拽进怀里。高挑“啊”了一声,但没挣扎,反而靠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衬衫上画着圈。娇小的站在旁边,捂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你们两个,一起。”卢天豹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高挑和娇小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三个人纠缠着倒在床上。裙子、衬衫、内衣,一件一件地扔在地上。窗帘没有拉严实,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三个人身上,白花花的,像三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

事后,卢天豹躺在床上,左边是高挑,右边是娇小。两个女人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他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豹哥,您好久没来了吧?”高挑在他耳边轻声说。

“嗯。”

“那您以后常来嘛。我们那儿新来了好几个姑娘,都年轻,都漂亮。”

卢天豹没有回答。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吊灯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河流。他看着那道裂缝,突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累,是心累。跑了这么多年,躲了这么多年,争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身边连一个可以说真话的人都没有。

“豹哥,您怎么不说话?”娇小的抬起头,看着他。

“累了。”他闭上眼睛。

两个女人不再说话,安静地靠在他怀里。窗外的月亮慢慢西沉,月光从床上移到了地板上。

卢天豹没有睡。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脑子里在想着什么。他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刚出来混的时候。那时候他一无所有,没有钱,没有人,没有地盘。但他有胆子,有拳头,有一股“谁挡我谁死”的狠劲。靠着这股狠劲,他一步步走到了今天。但今天,他突然发现,那股狠劲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他害怕了。不是怕警察,不是怕坐牢,是怕自己老了。怕自己打不动了,跑不动了,争不动了。怕有一天,他会像那些被他踩下去的人一样,躺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没人记得,没人关心。

“豹哥,您哭了?”娇小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卢天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湿的。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流的泪,但那泪水是凉的,从眼角滑下来,沿着脸颊,流到脖子里。

“没有。”他别过头去,不让两个女人看到他的脸。

高挑和娇小对视了一眼,没有追问。她们做这一行很久了,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有的哭,有的笑,有的骂,有的打。哭的比笑的更常见,她们早就习惯了。

“豹哥,您别难过。”高挑伸手帮他擦眼泪,“有什么不开心的,跟我们说说。说出来就好了。”

卢天豹没有说。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从脆弱慢慢变回了坚硬,像一块被火烧过的铁,淬了水,又硬了。

“你们走吧。”他睁开眼睛,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两个女人愣了一下:“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