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解开了发髻,黑发像瀑布一样散开,披在肩上。烛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塑像。
黑山老怪看着她,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不是笑,是满意。
田奶奶跪下来,俯下身,脸贴在他胸口,伸手解开了他道袍的系带,手指很轻很稳,慢慢褪去。
这一夜,堂屋里的烛火跳了一整夜,忽明忽暗。田奶奶的声音从低吟到高亢,从高亢到近乎哭泣的呐喊,在空旷的堂屋里回荡。
黑山老怪的声音很低,很沉,像远处山体内部的回声。两个人的声音在烛光中交织,像两支不同调性的曲子意外地合在了一起。
他的脸色从蜡黄变成了潮红,又从潮红渐渐恢复了正常的血色。
眼窝不再那么深陷,嘴唇不再那么干裂,呼吸从又浅又快变得又深又稳。
田奶奶趴在他胸口,脸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汗,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师父,你好些了吗?”
“好些了。”黑山老怪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指从她的额头滑到发顶,“徒儿,辛苦你了。”
田奶奶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比刚才强多了。
“师父,明天还双修吗?”
“修。连续七天。”
“七天之后呢?”
“七天之后,为师的道法能恢复三成。剩下七成,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