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大唐立政殿,长孙皇后正坐在榻上,手里握着另一支同款凤簪。
春柳站在一旁,小声问:“娘娘,苏君应该收到东西了吧?小殿下会不会很开心?”
长孙皇后点点头,眼神温柔:“会的,兕子看到玉簪,一定知道是我送的。希望苏君能明白我的心意,好好照顾兕子。”
她抬头看向窗外的月光,轻声呢喃,“兕子,再等等阿娘,阿娘一定会想办法接你回来。”
月光洒在她身上,与另一个时空的现代公寓里的微光,遥相呼应。
苏长歌把皇后的手信平铺在桌上,指尖反复点着“偶感微恙,盼闻其详”几个字,心里琢磨着,皇后既关心小兕子的身体,自己也该问问她的状况。
毕竟是千年之前的人,真有什么不适,连个靠谱的诊疗都难,更别说小兕子还惦记着她阿娘。
这时小兕子抱着凤簪从卧室走出来,见他对着信纸发呆,凑过来问:“苏叔叔,你在看阿娘的信吗?阿娘系不系想兕子了?”
“是呀,你阿娘特别想你。”苏长歌把她抱到腿上,指着信纸说,“你阿娘还问你有没有不舒服,那兕子知道你阿娘身体好不好吗?你阿娘有没有哪里难受呀?”
小兕子歪着脑袋回想,小手揪着凤簪的流苏:“阿娘常常咳嗽,尤其系早上起来的时候,咳得好厉害,还总说冷,就算盖很厚的被子也觉得凉。”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太医令来看过,说阿娘系气气,和兕子以前喘不上气的毛病一样。”
“气疾?”苏长歌心里一沉,结合史书记载,长孙皇后素来有气疾,贞观八年还重病过一场,看来小兕子说的症状都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