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涵点点头，快步跟着跑了出去。

院门外很快传来了热闹的嬉闹声，有喊着“躲远点，我要扔了”的，有喊着“我打中你了，你输了”的，还有喊着“别往脸上扔，犯规了”的。

小兕子好奇地探着脑袋往门外看，小手还轻轻摸着雪马的身子，眼里满是向往。

苏长歌坐在旁边的石阶上，把她拉到怀里，裹紧了她的外套：“冷不冷？要不要再去喝点热牛奶，或者让小姑给你拿块烤红薯？”

“不冷。”小兕子摇摇头，眼睛还盯着院门外，“他们玩得好开心呀。”

话音刚落，就听见咻的一声，一颗雪球猛地砸在了她的后背，雪沫子溅了不少在衣服上，还有点落在了脖子里，凉得她一哆嗦。

小兕子瞬间愣住了，身体僵了一下，缓缓转过头，眼里带着点茫然，还有一丝无措。

直直地看向苏长歌，那眼神就像在问“苏叔叔，怎么办呀”，可爱又可怜。

苏长歌憋住笑，伸手帮她拍掉后背和脖子里的雪，语气轻松地说：“没事，他们应该是不小心砸到你的，不是故意的。想打回去吗？可以的，叔叔给你撑腰。”

小兕子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雪，又抬头看了看苏长歌，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蹲下来，伸出冻得通红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抓了一把雪，一点点往一起捏。

她的小手力气不大，雪又有点散，费了好大力气才团成一个小小的雪球，举起来看了看，又转头看向苏长歌，像是在寻求鼓励。

苏长歌冲她点点头，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去吧，瞄准了扔，不用怕。”

小兕子深吸一口气，抬手把小雪球轻轻扔了出去，雪球飞得不远，落在了离苏子墨不远的雪地上，啪的一声碎成了一片雪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