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兕子心里,除了期待见到苏叔叔,还在偷偷盘算着,要把大唐的蜜糕、桂花糕都给苏叔叔,让他尝尝大唐的味道。
还要跟苏叔叔好好说说,哥哥姐姐们都想要台灯、洗手液,让苏叔叔多买一些。
苏长歌这几天活得跟丢了魂似的,整个人浑浑噩噩,走路都能走神。
医院里的同事都看出来他不对劲,时不时就有人过来问一句,他都打哈哈糊弄过去,只说家里有点事,没休息好。
早上查房的时候,护士小张凑过来,小声问:“苏医生,你家那个小丫头呢?前几天还来医院找你,跟个小尾巴似的,这几天怎么没见着了?”
苏长歌手里的笔顿了顿,强装镇定地说:“哦,被我姐接走了,我姐让她过去玩几天。”
小张哦了一声,没多想,又笑着说:“那小丫头可真乖,上次我给她一颗糖,还跟我说谢谢,比我家那混小子懂事多了。等她回来,我再给她带点小零食。”
苏长歌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没再接话,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这几天他主动揽下了所有的夜班和手术,从早到晚泡在医院里,一台手术接一台手术地做,累得倒头就能睡。
同事们都劝他别这么拼,注意身体,他却只说没事,趁年轻多干点。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怕一停下来,脑子里就全是小兕子的身影,怕自己控制不住地去想,小兕子在大唐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
中午吃饭的时候,科室主任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没滋没味地扒着饭,语重心长地说:
“长歌,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这么糟践自己。要是实在累了,就休几天假,出去散散心,调整调整状态。”
苏长歌放下筷子,摇摇头:“没事主任,我能行。最近科室忙,我要是休假了,大家压力就更大了。等忙完这阵子,我再休息。”
主任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小子,就是太拼了。行吧,自己注意点,别硬扛。”
下午又是三台连台手术,从两点一直做到晚上八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