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阳则是一脸雀跃,蹦蹦跳跳地先凑到李丽质身边,拽着她的胳膊晃了晃:“阿姐,我跟六姐可是掐着点来的,就知道你这会儿得空,快,接着讲上次没说完的,那个男女同校到底是咋回事儿?真的能凑一块儿读书?”
豫章也走上前,把食盒放在桌上,笑着说道:“阿姐莫嫌我们聒噪,实在是你说的那些事儿,太新奇了,我们回去想了一晚上,还有好多疑问呢。这是我让宫人做的桂花糕,你尝尝,解解乏。”
李丽质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小口,眉眼弯了弯:“哪儿能嫌你们聒噪,你们愿意听,我还乐意讲呢。
“上次说到男女同校,就是不管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能进同一个学堂,坐在一起听课、读书、写字。
“不用像咱们这样,只能在宫里跟着女先生学些女红、诗书,男孩子则跟着先生学治国理政那一套。”
城阳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不敢置信:“这也太离谱了吧?男女授受不亲啊,坐在一起读书,那得多别扭?再说了,女孩子家,学那些男孩子的东西干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李丽质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在那边啊,可不兴这一套,女孩子也能读书识字,也能学本事,甚至能跟男孩子一样,出去工作赚钱,不用一辈子困在宅院里,围着灶台和孩子转。”
豫章听得格外认真,眉头微微蹙起,轻声问道:“阿姐,你说的工作,跟咱们宫里的差事不一样吧?是像朝臣们那样处理政务吗?还是别的什么?”
“不一样不一样”,李丽质笑着解释,“朝臣那叫当官,我说的工作,种类可多了去了。
“有治病救人的大夫,苏先生就是这种的。有教书育人的先生,有做账的会计,还有卖东西的店员,甚至还有专门研究学问、发明东西的。
“不管男女,只要有本事,就能找到自己能做的活儿,凭自己的力气和脑子吃饭,谁也不用依附谁。”
城阳听得心驰神往,搓了搓手,一脸羡慕:“哇!这也太好玩了吧!我也想出去工作,不想天天在宫里待着,除了赏花、喝茶、学女红,就没啥别的事儿可干,无聊到家了!”
“你本来就在家呢。”豫章轻轻拉了拉城阳的衣袖,示意她稳重一些,“阿姐,那你上次说的电器,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说不用生火就能有热水,这也太神奇了,我实在想象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