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催促苏长歌：“苏叔叔快拍，兕子系好汉！”

苏长歌忍着笑，连拍了几张。

小兕子凑过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有了新主意：“阿姐也来，苏叔叔也来，我们一起拍，拍那个……全家福！”

她大概是看到旁边有带着孩子的一家三口在拍照，顺口就说了出来。

全家福三个字一出口，李丽质和苏长歌都愣了一下。

小兕子却已经跑到他们中间，一手一个拉住，将他们往城墙垛口边光线好的地方带。

“站好站好，阿姐站介边，苏叔叔站那边，兕子在中间！”

周围人来人往，有些游客看到这颜值出众的李丽质和苏长歌被个玉雪可爱的小女孩指挥得团团转，都投来善意的目光，还有人笑着放缓了脚步。

李丽质脸上微微发热，但看着妹妹兴奋的小脸，又不忍扫兴。

她依言站到小兕子指定的位置，身侧是冰凉的城墙砖石，另一侧是妹妹温暖的小手，再过去……是苏长歌带着温和笑意的侧影。

她忽然有些恍惚，仿佛此刻他们真的只是寻常人家，趁着秋高气爽，带着孩子出来登高游玩。

“看镜头，笑一个！”小兕子自己指挥自己，仰起小脸，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灿烂无比的笑容。

苏长歌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她们。

画面里，李丽质似乎还有些拘谨，但唇角已不自觉地上扬，眉眼柔和。

小兕子笑得没心没肺。他自己也调整了一下表情。

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